,出场费至少要500万刀。”
“我担心还没入籍,就会被泥头车撞死在移民署里。”
“不可能,你是全人类宝贵的财富!当年那么多战犯都没被处以极刑。”贝拉克教授说道。
“你知道什么,boss每天往其他实验室跑,说不定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另外一个贝拉克反驳道。
“老任,当年禽流感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吴冕懒得听碑额教授磨叨,而是问任海涛。
“我在手术室……”
没等任海涛说完,贝拉克教授又说道,“boss,我在欧洲演讲,我感染了流感病毒,高热到40度!我的天,那真是一次苦难的经历。”
“后来口服了达菲,马上就好了。”另外一个贝拉克教授说道,“boss,其实瑞德西韦肯定有效,是类似于达菲的特效药。”
“我们专家组对瑞德西韦作了研究,没效果。”
“不可能,一定是你们仿制的,瑞德西韦的化学结构……我不太懂,但仿制药物应该并不难。”
“贝拉克,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啊?”
“昨天钟老的团队证明新的病毒可以以气溶胶的形态存活很久,在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