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回酒店的时候走的这条路就看到了淡黄色窗帘飘荡在外面。
不知道那家主人是不是回老家过年的时候忘记关窗了,还是说他是一个医生,接到一级响应后一直在医院,没有回家。
看着空中飘荡的黄色窗帘,吴冕深深吸了口气,又尝尝的吁出去,揉了揉脸上被防护装备压出来的痕迹,给张兰打电话。
“妈,你干嘛呢?”吴冕的口吻变得随意起来,轻松至极,仿佛自己刚下手术台准备回家。
“我忙着呢。”张兰那面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却没挂电话,“你好,我是张兰,测体温。”
“……”吴冕怔了一下。
“36.6,还行,家里还就你们俩是吧。”张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吴冕已经能勾勒出家里的情况,“有什么需要群里说一声,我们会尽快解决,千万别出门啊。”
“小冕,怎么了?有事儿说事儿,我忙着呢。”关门声传过来,张兰急匆匆的说道。
“妈,你儿子在前线,你是不是得温暖我一句。”吴冕无奈的说道。
“小区发现感染者,现在哪有前线后线。你去那面也好,最起码防护物资比家这面多。吴冕,家里才真是弹尽粮绝。”张兰没有丝毫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