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老处长有多阴损!”
“……”韩广云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领地被人侵占,反而长出了一口气。
这时候就得有人豁得出去。
“马院,我打电话通知其他人。”韩广云积极的说道。
“抓紧,几位院长的电话我打。”马修德也没着急,而是戴好口罩,窗外的冷风呼呼的吹着,听着韩广云一个一个打电话的内容。
树还没倒,猢狲就要散,马修德叹了口气。
他有些理解为什么史书里写抬棺上战场,平时感受不到那股子壮烈与一往无前,但此时此刻他感受的极为明显。
人心如水,用的好了就一往无前,用不好就变成肆虐的洪灾。
马修德回忆自己和老院长李海华说过的话,觉得有些不同。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他看着韩广云,冥思苦想到底为什么。
等韩广云通知了一半,马修德也开始打电话。
这种从前的上级,如今的平级领导最是难弄。
大家手眼通天,平时马修德一个都不愿意得罪。但现在不得罪也得得罪,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只是做个样子不是。
如果在往常,马修德肯定和每一个人笑脸相迎。毕竟下面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