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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贝拉克教授正无聊的坐在宾馆里,两眼无神,看着窗外。
清教徒一般的生活让贝拉克教授难以忍耐,唯一留在这里的理由也不存在了,boss去了另外一家医院。
任海涛每天回来都会说一些医院群里的新消息,贝拉克教授终于知道boss去另外一家医院做了什么。
他无法理解,以boss这种级别的医生竟然会去隔离点,每天眼巴巴的看着那些没什么处置的轻症患者!
华夏的一切,贝拉克教授都不是很理解。
不说boss,只说任海涛这个老实巴交的麻醉师。
培养一名成熟的医生需要花费多少钱、花费多少精力他很清楚,尤其像是任海涛这种四十多岁经验丰富的医生。
可在华夏,他们无声无息来到最危险的地方,这在贝拉克教授看来是一种浪费。
机器坏了可以生产、可以买,但像是任海涛这种“好用”的麻醉医生倒下去一个想要再培养一个,却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空军里宁肯摔飞机也不期盼飞行员平安跳伞,就是因为培养一名飞行员简直太难、太难。
“贝拉克教授,今天的事情就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