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远处的金银潭医院,目光有些呆滞。
“现在全国的医护人员一批一批在往天河、往湖北赶。这里是前线,虽然危险,但只要人民需要。我不是唱高调,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到今天为止,全国医护人员确诊病例已经将近1700人。牺牲在第一线的志愿者、党员有将近200人。”
“不说别人,我的婚期是三天前,但我和我未婚妻都在方舱医院,没时间结婚。”
“如果你害怕,那是人的本能,是应该的。可要是相信外网的那些谣言就不应该了,其实也怨不得你,类似的情况其实在人类史上很少出现。”
“说这些都没用,我建议你用逻辑思维好好想想。”吴冕看着金银潭,说道,“几万医护人员驰援天河,在国外不会出现;大量志愿者协助,社会平稳运行,国外依旧不会出现。要是说有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能扛过去完美病毒的偷袭,只能是咱们。”
说着,吴冕意识到了什么,他笑了笑,居高临下看着患者。
“至少你跑到这里,只有我一个住院总追上来,没有军队也没有狙击枪,这已经证明了我们不一样。”
患者想了想,轻轻点点头。
“方舱医院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