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诊断,找了全美最好的精神病学专家一起会诊,最后大家的共识是——他有12种人格。”
“……”郑凯旋无语。
“没事,不耽误当医生。”吴冕道,“其实我一直对多种人格的说法有所怀疑,不过现在不想这些。我看着他做过1221台手术,不影响的。”
“真的?这样也能当医生?可千万别出事。”
“我回国的时候没想着带贝拉克一起回来,但是前段时间去香江会诊,庄老爷子结肠癌术后声带有问题,正好手术是贝拉克做的。算是缘分?他过了一个多月自己摸上门来了。”
这事儿郑凯旋听人说起过。
贝拉克教授的那张嘴真是没什么他不说的。
当时听到这个病例,郑凯旋也觉得不可思议。别说是胃肠外科,自己做胸科手术的都没碰到过术后变声的情况。
吴老师说是缘分,倒也的确是这样。
“郑教授,疫情结束,你是准备回帝都还是留在八井子?”
“我准备留在八井子,要是吴老师您不撵我走的话。”郑凯旋咧嘴笑了笑。
“帝都户口,非要外出务工,可是不常见。”
“您又不肯回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