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防护物资已经基本用完,我们也没有,大家都很害怕。自己被感染还没什么,关键是家里人也要被牵累。”
“您一直坚持着?”
“不坚持怎么办啊。”岳师傅说道,“医生护士本来就够忙的,穿着防护服一跑一天,累的没人样。下班还不能回家,医院宿舍也不够住不是。”
说着,岳师傅从后视镜里又看了一眼吴冕和郑凯旋。
他们脸上满是口罩、护目镜的勒痕,看着皱皱巴巴,好像老了几十岁。听口音,应该是外地来支援的医生。
“我琢磨着有事大家一起熬过去,要被感染也没那么容易。”
“辛苦了。”吴冕轻声说道。
“还好,本来我也是跑网约车的。”岳师傅道,“这几天当奉献了,去不了一线,就做好保障。对了,听口音您不像是我们天河人,哪的?在哪家医院支援?”
“协和的,在天河客厅方舱医院。”
“我听说那面有患者痊愈出院了?是这样么?”岳师傅问道。
“是,今天检查,又有八名患者转阴。不过不能马上出院,至少要连续三次复查是阴性才敢放走。”
“方舱医院的条件怎么样?”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