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几万步的走着,几天下来他胳膊下面的皮肤已经被磨破。
韩广云给加了两层纱布垫,估计用处也不大。
“歇会,真有点走不动了。”马修德叹了口气,随便在满是积雪的石台上坐下,“小韩,有烟么。”
“马院,喏。”韩广云拿出烟,抖出来一根,给马修德点燃。
“马院,您这也太拼命了。”
“呵呵。”马修德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嘴里叼着烟,双手却抄在袖子里。
暖和了几口烟的时间,这才伸出一只手,“拼命?谁没在拼命?像何昕何院长一样躲在家里,那特么是王八蛋!”
“……”韩广云没想到在他心里滑不留手的马修德竟然会直接开骂。
“把医生护士送到最危险的地儿,然后自己躲起来?没这么当院长的。”马修德道。
“马院,没想到您这么想。”韩广云笑了笑,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对马修德露出真实的笑脸。
“你也是,我对你的印象是眼高手低,没想到到见真章的时候你也不错。”
两人坐在雪地里,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清净又干净。
今年不像是往年,由卫生员负责扫雪。因为疫情防控的要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