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的一波就是年前天河遇到的。”吴冕肯定了技师的说法。
“吴老师,您说以后是不是就变成流感了。”技师问道。
吴冕也希望,真要是能变成流感,那该有多好。
他叹了口气,微微摇头。
“我就说!”技师捕捉到吴冕的失望情绪,大声说道,“他们说欧美不控制,肯定是流感,还说咱们反应过度。我最近一直很奇怪,当时网上说天河的天要塌了的是他们;怎么说反应过度的也是他们。”
“不救人,说不负责任;救人,说咱们反应过激。反正在网上换个号,谁都不知道。”吴冕笑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2月5号,全国总动员的时候跟着来的。”
“要是真没必要,何至于一批一批医护人员来天河。这次真是动了举国之力,还差一点没拿下来。”吴冕道。
“是啊,我来的时候被吓懵了。”技师说道,“头皮酥酥的,下飞机就觉得空气里都是病毒,一到天河我马上开始出现头疼、恶心、浑身肌肉酸疼、寒颤的症状。”
“疑病症,大家都有。”吴冕宽慰道。
“是呗,我们呼吸科老主任也这么说。他都58了,本来年后退二线,有新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