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福山。”
“我知道这事儿,可我不知道该看什么,总觉得心里坠的慌。”阿姨又叹了口气。
“跟你说个秘密,之前在方舱医院,我一直都不敢说,怕别人听见。”吴冕捋着兔子耳朵,神神秘秘的说道。
“啊?什么事儿?”阿姨见吴冕开始八卦,便压低了声音问道。
“临床医生有一个比较统一的共识——20%左右的肿瘤患者都是被吓死的。”吴冕说道。
“……”阿姨怔了一下。
“虽然不算是什么大秘密,但和你的情况有类似。巨大的心理压力,失眠、焦虑导致身体免疫力下降,迟迟不能转阴。”
“可我想高兴也高兴不起来,吴医生你说生病了谁还能高兴的起来呢。”
“那就没什么好办法了。”吴冕耸了耸肩膀,“这是自限性疾病,现在的研究表明各种药物有点作用,但副作用更大。你要靠着自己走出来,国家只能帮到这里。”
“嗯,我尽力。”阿姨叹了口气,用力点头。
“转阴的时候记得微信告诉我一声,我也替你高兴一下。”吴冕像是老友一样嘱咐张林友。
“肯定,我转阴之后第一个告诉你,比告诉我儿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