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
她自己都没觉察,说着说着就哭了,呜咽着,倾诉着。
回家了!
终于回家了!
一声回家,彻底击溃了郑凯旋的心理防线,他的泪水肆无忌惮的流出来。
活着回来了,这段时间自己多少次想到可能会死在天河。
一种向死而生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郑凯旋用手背擦拭泪水,不敢再看下去。他长长的出了口气,身体瘫软在飞机座椅上。
客机要比去的时候乘坐的货机舒适很多。
可是郑凯旋脑海里回忆的依旧是乘坐货机,一路颠簸,前途为卜的那种心情。
一腔子热血撒在天河,回家后一定要好好生活,郑凯旋想到了她。
她还在定点医院,归期未定。
早点回家,自己飞回帝都去看她。
飞机盘旋降落,机舱里忽然一片惊呼声传来。
郑凯旋睁开眼睛,愕然看见不远处红色机场消防车辆贴靠在滑翔的飞机两侧,两道水柱出现在眼前。
水门礼?!
在民航业界中,常用飞机过水门的方式来纪念退休的资深飞行员、空中交通管制员或航空公司的第一个或最后一个机场的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