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穿上后别说分出来谁是谁,连男女都分不出来。
“我在火山神录制的时候,看见一名北部战区的医生背后写着精忠报国四个字。”郭儒明道,“当时看见之后,我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呵呵。”冯院长笑了笑。
类似的事情见的太多,他已经无动于衷。
感慨或许会有一些,但那都是雷神山关门后的事情,现在他还没这个心情。
“同事都打趣说岳母刺字,他也不在乎。火神山那面的患者情况略好一点?”
“嗯,他们彻底关闭的时间应该比我们早。”
“冯院长,明天天河市就解除封印了,您准备做点什么?”
“上班啊。”
“……”郭儒明笑了,是啊,对于医院的医生护士来讲,对于重症定点医院的医生护士来讲,城市解除封印并没有什么意义。
他们要站好最后一班岗,
他们守护的是最后一名患者
等所有患者都出院,然后才能休息一两天,返程回家。
回家
当这个词再一次出现的时候,郭儒明心头热血涌动。
这是今天采访的主题。
郭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