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将这个疯狗带走。”
“阿昱,别听他的,他就是吓唬你。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东西。”
卡尔的话听在江辰的耳里仿佛就是个天大的笑话,然后落在程昱的耳里,确是个不折不扣的诅咒。
江辰不知道,可是他清楚的记得他身体不对劲的时候就是天空响起惊雷之后。
确实如此。
卡尔所研究的驯兽药在注射的那一刻,听到的第一声声响,便是他体内兽性发作的指令。
程昱被注射的那一刻恰好惊雷作响,从此,雷雨天气便成了折磨他的恐怖梦魇时分。
……
云城某私人医院。
徐扬坐在病床前,天完全黑了,病房的灯也没有开,医院外面的灯光和月光从窗户里透进来,屋里昏昏黄黄,影影绰绰,凑近些才能看得仔细床上躺着的人的脸。
才不过两天,她的脸已经瘦得只剩下巴掌大了。
还记得刚刚她踉跄着倒在他的车前,他把她抱起来时那细得差不多一手能握完的腰肢,身体轻的像小孩。
门咯吱一声响起,助理走了进来,看见徐扬专注的望着床上的人,就连他走进来都没注意。
骨节分明的手就这样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