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旭尧随手打了个响指,沾沾噫诉:“说到点上了,我怀疑,她就是傅瑾离送去苏浮光那医治的人。”
“啊?”
花朝反应很大,对傅旭尧所说的话,感到十分震惊,那件他本已忘了的事,又清晰的浮现在了眼前。
他心里一一细数着傅旭尧的话,发现傅旭尧的推理确实很有道理,照着他的逻辑走,关于景鹿伤口的所有疑问,就全部解开了。
花朝理清这一切后,表情变化十分丰富,从开窍,到震惊,再到着急和欣慰。
最后,他轻抚着胸膛,对傅旭尧说着:“幸好,幸好少爷最后没有告诉她关于钥匙的事,不然……傅瑾离就知道了。”
傅旭尧可不认同花朝的看法,说道:“不,你信不信,就算我告诉了她,她也不会跟傅瑾离讲。”
没等花朝回应,傅旭尧接着说:“景鹿对傅瑾离绝对不是友,她眼中有恨……”
花朝点头赞同傅旭尧的想法。每当他们提起关于傅瑾离的事时,景鹿的眼色就变了。
“这么说来,这景鹿倒是个人物了哈……”
傅旭尧冷笑了笑,“没想到……傅瑾离竟然如此在意她,为了她,打破了与苏浮光之间的隔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