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的人群逐渐散去,走到空地中央,确认稀稀拉拉还在逗留的围观群众绝大部分注意力已经不放在他这个方向的时候,闭上双眼,主动释放感知力出去。
以高兴所在为圆心,方圆一千米左右的灵气波动都能够尽收脑中,这学校的灵气分部果然如高兴预料中一样,有浓有淡,而且极不均匀。
高兴的第一反应是干净,实在太干净了,除去身周更靠近学校边缘的一个灵气异常浓郁的点之外,干净的有点让人发指。
高兴睁开眼,这种情况绝对不正常。
掏出手机,一个电话拨到了庄妍的办公室。
“庄姐,请问津大是哪位同事负责?”
“两分钟。”庄妍的回答简洁有力,语气中的不容置疑透过话筒传递过来。
然后是难言的沉默。
“津大属于南湖区,负责人付春来,案子什么情况?”庄妍的声音没有任何预兆再次响起,高兴一直保持举着手机贴近耳边的姿势,胳膊有点酸。
换了个胳膊甩了甩,高兴继续问道,“警方无法提供更多线索,看来只能自己查了,这地方有点古怪。”
“嗯?”
“跟我们在科大的情况有点相似,又不太一样,说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