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它今天找高兴的目的所在,对方已然是人间界顶尖战力之一,那么自己不介意再推他一把。
神兽深知转移神格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就好像冥冥之中的定数一般,自己在这方放逐地域中守了许久,对谁都是冷眼相待,但唯独面对高兴时,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也许是罗晓月的关系吧,毕竟二人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但神兽清楚并不是,这种熟悉来自灵魂深处,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轻丝毫。
甚至就连高兴融合意志力量的那几天,神兽突然生出了一种悲伤之感。
三十年必死劫,所有人都沉浸在高兴顺利继承意志力量的喜悦之中,而这一最大的后遗症,却被所有人刻意忽略掉。
神兽性子很直,它没学过隐藏情绪,也不会刻意隐藏情绪,当它面对高兴目露哀伤之色时,陷入思考中的高兴敏锐的发现了它的异样。
“别这样,太基情了。”
神兽看过来的目光明显不对,高兴有些尴尬的打趣道。
“滚蛋。”
神兽晃了晃脑袋,将脑中那股让它难过的情绪甩掉。
“试剑到此结束,回去以后,有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