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副使,今日一事秦啸做的不太妥当,还望焚副使介怀。”
“秦将军,论身份我只是斜雨楼的副使,秦将军既然能向我认错,为何就不能向皇后娘娘认错呢?今日将军与娘娘在城门口争吵,娘娘因此身子已有不适。”
焚雨的话明摆着是不打算放过秦啸,见此吴痕对杜瑶说到:
“皇后娘娘也是如此认为的吗?”
凌厉的目光扫来,杜瑶迎上吴痕的眼眸,不卑不亢地说到:
“臣妾觉得陛下应该给臣妾一个解释。”
得知杜瑶要一个解释,吴痕笑道:
“皇后要什么解释?”
“陛下为何言而无信?”
与杜瑶相视的一瞬间,吴痕便明白了杜瑶的意思。
“朕从未答应过你会放过方家,那只是你的错觉。”
“好一个错觉!陛下的一个错觉就可以让太子府上下数百口一夜之间魂飞魄散,陛下的一个错觉就让许多家庭妻离子散,陛下的一个错觉就让臣妾的心心灰意冷。陛下可真是好错觉!”
杜瑶说此话时情绪十分激动,见此吴痕说到:
“你身为皇后本该为翽鸷国考虑,你却意味包庇娘家!杜瑶,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