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栾忠,也就是栾福的父亲在大门外跳脚张望。见栾奕马车晃晃悠悠奔驰而来,兴奋地三蹦两跳,风风火火闯进大门,不过数息又从门里冒了出来。
待马车停定,他大步迎上,躬身行礼,“少爷,您回来了。”
栾奕撩开门帘,面带微笑,说:“忠叔,您是我的长辈,不必跟我行礼。”
栾忠面色严肃,再次行礼,“那可不成,主是主,仆是仆,规矩乱不得。”
栾奕无奈。暗叹封建等级制度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更改过来的。
跟管家栾忠寒暄几句,栾奕在栾忠、栾福父子搀扶下跳下马车。双脚还未站稳,便闻院内传来一声女子兴奋地叫声,“我的儿,你可回来了。想死为娘了。”紧接着,随着一阵香风,一位美艳夫人一溜小跑着从宅中奔袭而来,冲到栾奕身前将他死死抱在怀里。
这位便是栾奕此生的母亲了。
“嘶!”母亲栾刁氏用力过猛,疼得“幼小”的栾奕呲牙咧嘴,嘟囔道:“娘,你弄疼我了。”
“是了,是了。”栾刁氏抹一把泪水,蹲着身子双手扶着栾奕双臂上下打量。“这才几天,奕儿你瘦了,不过倒是长高了一些。”
“娘,孩儿非但没瘦,反倒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