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美貌还会与我把酒言欢呢!”说道这儿,姑娘的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就你……栾子奇能看上你才奇怪了!”
“我怎么了?”
“丑八怪!”
“你才丑八怪!”
“你说谁丑八怪?”
就在这对闺中密友打架斗嘴的时候,栾奕一行八人已经来到亭前。栾福众家丁则在外围等候。
栾奕施施然与卫宁、蔡琰见礼,互相通报过后,也不理卫宁,用调笑的语气责怪蔡琰,道:“今日渭河诗会,姐姐也不事先告知我等,害得我等险些错过如此风雅盛事。”
蔡琰满面堆笑,“奕弟这是说的哪里话。昭姬见昨日你们一路远来,颇为辛苦,便想着让你们多休息会儿,是以未唤你们起来。”
栾奕打个哈哈,未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便问:“诸位才子,敢问今日诗会以何为题作诗啊?”
卫仲道见到栾奕的那一刻,苍白的面庞愈发苍白,咳嗽一声,道:“无甚特定主题,仅以秋景赋诗。子奇天下神才,著述立传不在话下,想必对诗歌也颇有造诣。何不即兴赋诗一首,让我等有幸一睹神才才华?”
蔡琰只知道栾奕会写被称之为“”的故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