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的对掌柜说:“拿纸笔来!”
“什么?”掌柜也不知是没有听清,还是闹不明白眼前这位小生要纸笔干嘛!便问。
“我家少爷说,让你拿纸笔来。”
“哦哦!省得了。”掌柜像哈巴狗一样颠颠的跑回柜台,取了一张上好的绢帛来,恭恭敬敬摊在柜台上,随后将饱蘸浓墨的狼毫笔递到栾奕手中。
栾奕想了想,提笔便写,“茶,上茶,上好茶;坐,请坐,请上坐;”横批“客分三等”。
店内伙计看到这楹联,利马明白这名白衣小生这是在羞辱自家店铺。登时恼怒不已,撸起袖子便要犯横,“哎,我说这位客官……”话刚说到这儿,却见那白衣小生也不搭理自己,仍自顾自写着什么。低头一瞧,却是在空白处落款。他一字一顿的朗读道:“颍——川——栾——子——奇”。
“颍川栾子奇?”掌柜、小厮同时惊呼,方才的愤怒神色瞬间消失,转而挂上献媚的笑容。“神才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方才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多多包涵啊!”
栾奕懒得理他们,将狼毫笔往伙计脸上一扔,大步出门。
从买首饰,到栾奕写楹联损人,然后走出商铺,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间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