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初来乍到,暂且不可与人交恶,需虚与委蛇一番,待探得对方虚实,再做计较。”
“奕儿放心,为父省得!”栾邈摆了摆手,笑道:“为父好歹活了三十余年,学识虽不及奕儿,但也有些见识。特别前些年里跟父亲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也见过不少世面,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况且,在来时的路上,为父已经想好了。他地头蛇想要横征暴敛便由他去吧!为父只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傻子就好。至于政治颠覆的事全权交由奕儿办理,有什么需要为父帮忙的,尽管开口便是。”
栾奕连连点头。如此,他就放心了。
事实证明,栾邈此人虽然太过忠厚不适合做生意,但在演戏方面有着十足的才能。这让栾奕不由感叹,但凡世间之人都在某一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才能,之所以有的人平平庸庸,是因为他并没有找到自己的才能施展的地方。就像眼前的栾邈,在临到县城门前时,从马背上跳将下来,脸上挂着儒雅而又俊朗的微笑,向迎接他人们走去。
前来迎接的百余号人中,为首一名身穿大汉黑色官服者满面堆笑的迎了上来,张口问道:“敢问来者可是新任历城县令栾邈栾伯谦大人乎?”
栾邈遥遥应声,“区区正是在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