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收拾了。届时事情闹大,朝廷派人插手……他栾奕在朝中有人,把大人在济南国所做诸事揭发出来,大人必遭覆顶之灾。”
“他敢!”朱英话说的硬气,眼神却在四下游历。他为之心虚,为止恐惧……“如此如何是好?”
“大人莫慌。可先将国内官员换为心腹。随即集结国内兵马,广而整顿圣母教众,再施以雷霆手段剿杀栾邈父子。届时,栾邈和那栾奕身死,大人可将编造邪教、贿赂官员等强加与他,朝廷来人问询,死无对证,大人可保无恙。”
“好!好!”朱英大喜,“那边按孙先生所说行事……对了,孙先生县丞一职做了多年,也该到了升迁的时候了。既如此,裁撤东平陵县令后由孙先生接任。”
“谢大人!”
书分两头,各表一边。
栾奕从济南王府出得门来,见门人急匆匆去历城县衙请孙孺。这孙孺是谁?若论济南国里跟他栾奕最为针锋相对者,非此人莫属。
朱英此时把他找来,定是要有所动作了。
栾奕顿觉跟朱英撕破脸皮的时候即将来临。当即快马加鞭返回县衙,随便打点一番行装,便将父母二人接出城来,安置到城外刚刚建成的别院。
随即,又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