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尴尬地咳嗽两声,整了整衣冠,连打哈哈。“奕孟浪了。云儿莫怪。”
在这方面蔡云颇为善解人意。实际上,多日来听到貂蝉房里整天晚上传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她在心里十分不满,总觉得貂蝉区区一介妾室,尚未大婚就赶在蔡琰堂堂正妻之前,缠着栾奕瞎忙活,其目的昭然若揭,不就是想着赶在蔡琰之前生个一儿半女,想来个母凭子贵吗?
那好!女人谁不会生孩子,你貂蝉懂得迷惑栾奕,难道我家小姐就不会把栾奕拉上床吗?到时候,就看谁家地好,先种出儿子来。
她把这一想法说给了蔡琰。却未曾想蔡琰劈头盖脸对她一顿臭骂,骂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父,不该把貂蝉想的这么不堪,人家跟栾奕上床不一定是为了赶着生孩子,还有可能是……栾奕毕竟到了半熟的年纪,总会对某些事怀揣好奇。再加上貂蝉也很好奇,俩人就窝在一起研究研究。
骂归骂,说归说,事后蔡琰细细回想,觉得万一她貂蝉真在这段时间怀了栾奕的孩子,而她婚后多年不孕,那她这个正妻的地位可真就是有点不堪了。此外,年方二八,正值青春期的她其实也对那事十分好奇,也想研究研究,只不过碍于礼教束缚,没有表现出来。现在可好,有貂蝉开了先河,那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