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栾奕刚刚说过的“倾尽所有”这个词。
栾奕大喜,同样庄重叩拜,“如此,奕代全体圣母教徒谢过神医。”
“子奇先生此言差矣!”华佗纠正说:“该是天下苍生谢先生才是。此外,佗亦有诸多好友,如长沙张机、淮南李童具颇通医事。佗可修书一封,邀其同来济南共创伟业。”
“张机?”这名字栾奕听着十分而熟,一时间却又想不起从哪听过,思量一阵终有所得,记起自己前些时日才刚刚去过人家管辖之地。震惊直呼:“张仲景,张长沙?”
“正是此人!”
“可是张长沙现为长沙郡守,怎会屈尊到济南来,在圣母教担任平凡医者?”
“教主不了解张机。张机此人视官爵如粪土,独热衷医术。他若是得知教主在济南有如此大的谋划。无需佗邀请,他自己也会找上门来。”
“竟有此事?”栾奕灿灿而笑。
“仲景兄就是这么个怪人!”华佗言毕,与栾奕相视大笑。
拜会过华佗,按照礼节,栾奕还需见见赵云、许褚二人。恰逢,此时天色已晚,到了用夕食的时刻。栾奕索性将许褚、赵云、华佗、典韦、关羽、张飞、黄忠、太史慈、徐庶、毛玠一并请来共同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