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师……”
唐周话没说完,便被栾奕打断,不屑道:“哦……你说张角啊!”
栾奕直呼张角性命,在唐周看来可谓无礼至极,几欲发怒,却又知济南这一亩三分地不是自己叫嚣的地方,“这……家师正是大贤良师张角。”
“张角遣你来济南,所为何事?”
唐周又摆出惯用的谄媚姿态,道:“无他,仅为拜会子奇先生!”
栾奕微微抬了抬头,“如此,唐先生既然拜会过了!可自行退去。”
唐周哪里想到栾奕这么快就下逐客令,不由愣在原地,“这?”
栾奕不疼不痒地问:“怎么?先生既不离去,莫非还有他事?”
“确是还有些许小事!”
“哦?”栾奕轻轻将笔锋置于笔架之上,虎目微眯,直勾勾盯着唐周,说:“那便速速说来。奕尚有诸多公事须得打理。”
在唐周将目光迎向栾奕那对深邃的眸子之时,霎那间竟觉得自己仿佛被剥光了一样,心中所想一览无余,尽数被栾奕洞察了去。这种机密走露的感觉,让唐周没来由一阵心慌。连说话都透着心虚,“这个……实不相瞒。自家师创建太平道以来,在大汉各州广传道法。所过之处,百姓无不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