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狗贼非圣教大军敌手,直接领兵杀进敌营,为五位兄弟报仇便是。”
栾奕摆了摆手,“方才探马来报。朱英虽败,主力黄巾力士未受损失。退至济水一线后,此贼复又收拢溃兵,军中仍有2万余人,数量倍于我军。我军以少敌多,再加主动出击,需攻打坚寨,即便得胜也是惨胜。杀敌1千,自损800,非吾之所愿。当设计降之,力求少损而得胜。”
“此事易尔!”毛玠献计曰:“朱英小计小谋,不通阵法。此番竟将军寨扎在济水岸边,后路尽断。我军可分三路,于贼营东西南三方立起大寨,坚壁清野。日久,贼众无粮,军心涣散,不战自败。如此,可保我军无恙。”
“毛兄此计大秒。然……”栾奕稍稍思量,道:“如此行事,战事怕是要拖上许久。如今,青州、兖州境内黄巾贼肆虐,各圣教教宗三番五次发来告急文书,两州州牧亦是多次遣使求救。我军需尽快灭除朱英,前往支援。故而拖之不得,需快刀斩乱麻,尽快了结朱英,除却后顾之忧!”
徐庶出列进言,道:“奕哥儿!贼军新败,士气大挫。如今新设营盘,立足未稳。我军趁此良机,星夜袭之,则一战可定!”
“元直兄此计正和我意。”栾奕眼前一亮,随即黯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