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孙后代的生计,家族命脉的延续……这些身后事,如此赴死死而无憾。能为这样一位主公效命,实乃臣子的荣幸。
“以慰死者在天之灵!”
三大碗神仙酿将神仙酿推向了**,众将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又知栾奕一向不拘小节、不重尊卑,不讲什么规矩,便勾肩搭背聊得好生热闹。
喝的醉醺醺的徐庶揽着栾奕的肩膀,抬手夹起一块马肉塞进嘴里,咀嚼着含糊不清地说:“教主,有一事需要向你禀报……”
“啥教主不教主的。圣母教讲究信徒人人平等,教主不过是个教内官职罢了!你我自幼相识,兄弟情深,提它作甚。还是像过去那边喊奕兄弟,或是继续叫奕哥儿。”
徐庶愣了愣,就口酒咽下马肉,道:“好。那庶便继续喊奕哥儿!”
“这就对了!”栾奕抬起碗,轻轻以碗沿轻轻触了一下徐庶的酒碗壁,“福哥儿有何事要说。”虽然单福已更名为徐庶,栾奕仍改不了称呼其原来的名字单福——福哥儿。
“是这么个事。”徐庶沉思一下,道:“奕哥!此役我军大胜,足足俘获余黄巾贼兵3万余人。庶担忧,俘虏人数远多于我军,若有异心……于我军怕是极为不利。此外,听毛兄讲,他们每日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