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老儿棋艺实在高超,且一点儿都不知道让着晚辈,连杀十数局,均以栾奕惨败告终。
赢了就赢了吧,还总摆出一副洋洋得意模样。
栾奕大怒,寻思怎么报这一年之仇。思索一夜,心生一计,连夜绘制草图一张,交给牢头,令牢头找人尽快依图赶制。
不消半日,一副仍透着漆香的象棋摆到了栾奕和卢植的中间。
象棋作为大汉朝的“新生事物”,卢植自然不知道该怎样下,在询问过具体玩法过后,立刻看出象棋中所蕴含着极深的兵法奥妙后,不由大赞栾奕,“子奇果然聪慧过人,竟能想出如此奇特之物!来,先下一盘再说。”
栾奕嘿嘿乐着点头。第一盘,卢植刚知道马走日、相走田还不怎么会下,被栾奕杀成了光杆司令。栾奕大喜。
第二盘,卢植局势稍好,却被栾奕一招马后炮抽的七零八落。
第三盘……还是别提第三盘了。
“将!”卢植捋须大笑,“老夫又赢了!”
栾奕锤头丧气,发髻都让他挠的七零八落,“这棋没法下了!”气呼呼躺倒床上闷头不起。
卢植也不多言,自顾自回桌边一边品茶,一边捧着一卷书闲读。
在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