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搭在自己衣领上的手,怒道:“她差点害死我最心爱的女人。若非事有巧合,甄宓早就让她杀了!我不恨她就已经很不错了。我还念在旧日的情分上饶了她的性命,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还指望我反过来爱她,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王越言辞犀利地道:“可是两年前你明明说只要她在教堂里潜心研修《圣母经》,在神的指引下改过自新,你就会重新接纳她,并且娶她!现在你却要反悔,你这不是在骗她嘛!这是君子所为吗?”
栾奕说:“我那是看她没有活下去的希望,才那样给她说的,那是善意的谎言!”
“可是她当真了!”王越眼眶通红,眸子里氤润着泪水,“你知道这两年多她是怎么过的吗?本来是多么爱美的一个姑娘啊,天天穿着素雅的神袍,带着头巾守在教堂里。每天一大早就起来,把教堂从里到外打扫的干干净净,然后祷告,朝食品,之后再把教堂里所有人脏旧的神袍洗一个遍,大冬天,手都冻裂了……还继续洗。看了都让人心疼。我忍不住上去想帮她的忙,她死活不肯,非说自己犯下的罪孽,必须自己来偿还,如此……你才能原谅她。接着是午食,又祷告……一天不得清闲。多么活泼的一个姑娘,就因为你那一句话,折腾的整日说不出半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