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过来。你且跟着那老头儿,仔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记住,机灵一点,切莫被他发现!”
被唤作薛满的卫士不明所以,“嗯?跟着他作甚?”
“你这小家伙!”守门尉官猛拍一下薛满头顶的钢盔,“平常挺机灵的,怎么这会儿犯起糊涂。我且问你,他刚才称呼我们什么?”
“军爷啊!”薛满重复道。
“我再问你,主内的信徒都喊我们什么?”
“这……兄弟!”薛满似有所得。
“对啊!咱们圣教信徒皆以兄弟姊妹相称,怎会冒出个官爷来?”守门尉官又问:“我再问你,若我给你说‘愿圣母保佑你’,你会如何作答?”
薛满道:“自然是‘啊……天门’了!这个主内的兄弟谁不知道?”
守门校尉道:“那他怎么答的?”
“他说‘万分感谢!’”薛满恍然大悟,“大人是说他是假教徒?”
“一准错不了!”
“大人不亏是圣教军校培养出来的优等生!果然心细如发。”薛满毫不吝啬赞美之言,称赞一阵又问:“可是,既然他们谎称是信徒,那必是敌军细作。校尉大人为何不将他们拿下?”
“不忙!他们既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