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成。得令后不过片刻便将一个五花大绑的人压进大帐。此人披头散发,一身士子长袍上布满厮打后的污痕。一入大帐看到陈珪,眼睛瞪得老大,挣扎着想扑上来,却被身后强壮的卫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动手不成,他开始尝试动嘴,似是要破口大骂,可怎奈嘴里塞了破布说不出话来,只是呜呜呀呀嚎个不停。
陈珪暗暗将此人与印象中《五官齐乐图》上的毛玠画像进行比较,觉得眼前之人却与画中的毛玠确有八分相像,遂确信此人便是毛玠本人。他摆出一副怜悯模样,对毛玠道:“毛大家,死期将至一事可怪不得我。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站错了队,跟错了人!”
“莫要跟他废话!”吕布皱了皱眉,再次下令,“来人,把毛孝先推出去斩了!”
“喏!”侯成大手一挥,两名壮汉又把毛玠押了出去。
陈珪跟到门边向远处探查,果然见甲士将毛玠推到辕门外抽到便砍。头颅落地,鲜血淋漓,这可是做不得假的。
陈珪彻底放下心来,要知道毛玠可是跟栾奕从小玩到大的挚友,如今吕布把毛玠杀了,便是跟栾奕结下了解不开的血海深仇。“小人这便回下邳向我家主公复命,定依计划行事。在此,小人预祝大人旗开得胜,早日拿下济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