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自己玩耍,一边给自己喂食。可是她错了,母亲非但没有追出来,反倒劝起“父亲”,“放心吧!一顿不吃饿不着她,她饿了会嚷嚷着索要吃食的。”
“琰儿说的也有道理。孩子是不能惯的!”听到坏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栾诗萌气的鼻子里冒烟。不过,令她气氛的事还未由此而止。饭后,祖父、祖母找到了她,让她搬出母亲的房间,暂时跟祖父母一起睡。
“为什么啊?”小诗萌很委屈,自下生以后她就跟母亲住在同一间房里。如今……“又是他!”诗萌顿时泪流满面,死活不肯搬走。
祖父祖母久劝无果。母亲寻着孩子吵嚷声音找了来,也跟着劝。
小诗萌大哭起来,撒泼打滚就是不从。
“啪……”随着一声脆响,和面颊上火辣辣的痛楚。小诗萌呆愣愣看着蔡琰因不忍而喊着泪珠的双眼,以及仍停留在在半空的柔夷。
母亲竟然打她……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被打过。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娘,你打我?”小诗萌哭得喘不上气来。
蔡琰则声音颤抖的说,“再不听话我还打你。”
花园里的响动随之惊动了他——那个叫做父亲的男人。他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