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了?”
“竟敢戏耍老子,不想活了。”
眼见袁军校尉举刀要杀自己,危急时刻徐凡灵光一闪,“我想起来钱都哪去了。”
校尉手头儿一停,问:“哪去了?”
徐凡慌慌张张答:“北海教堂隔一段时间都会把库里的金银送去州治临淄,存到圣?稷下大教堂金库中去。前段日子,传来袁贼……呃不袁公要大举南下的消息,想必北海教堂金库里的钱,都转移到那里去了。”
“临淄?”校尉略作沉吟,问:“此话当真。”
徐凡肯定道:“千真万确。不但北海全郡的金银都运去了临淄,青州其他郡县的财富估计也都运到那里去了。”
“竟去了临淄?”袁军校尉小眼睛一转,心里有了计较,哈哈大笑起来。
“这位军爷……”徐凡试探道:“想到的,我都说了。能放过我一家老小性命吗?”
“放,当然放。不过……”校尉话音一转,“我记得你家婆娘长得不赖。”在徐凡为他的话震惊之时,他冲身后十数名袁兵大喊:“儿郎们,本大爷有要事先去禀告主帅,那小娘儿们先赏给你们享用。记住,可别弄死了。回头我还得舒坦舒坦呢!”
“你!”徐凡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