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黄盖目视着栾奕离去的背影,问孙策道:“主公,要不要末将射杀这厮。”
吕蒙抢先否决了黄盖的建议,“黄将军莫要莽撞。栾子奇既然敢独自出阵,且距离城池这么近,证明他有所屏障。你没看到对面黄忠一副蓄势待发模样吗?有他在场,谁也伤不到栾子奇一根汗毛。”
黄盖翘首望去,还真是。黄忠坐于马上看起来姿态安然,实际上右手食指就没离开过弓弦。他的射技可谓威名远播,完全可以在流矢命中栾奕之前将其劫下。
黄盖随即缩了缩脖,没再多言语。
孙策再望一眼渐渐远去的周瑜,叹息着摇了摇头,返回城中。
接下来的几天,意料中,教会的狂轰乱炸并没有到来;也没有说客登门。
汉津港内外变得异常的安静,而覆盖在安宁外表之下的则是强烈的紧张气息。
孙策随军携带的军粮正在日复一日的减少着。士卒从最初的一日三餐,减成了两餐,半个月后又从两顿米饼,减成了两顿稀粥……接着又成了一顿稀粥。
士卒天天吃不饱饭,蔫了吧唧的浑身没有力气,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睡觉。士气跌到了谷底。
接下来的几天,圣母教这边又有新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