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猛药。教主不妨派大军对地方圣女教徒予以镇压,同时擒拿领头作乱挥刀问斩,将其头颅悬挂城门示众。借此,让圣女教徒为之胆寒。同时,安排圣教神官到地方传播圣母教福音,呼吁圣女教徒莫要做无谓抵抗,回到正统的神的殿中来。一硬一软双管齐下,可让圣教短时间内取代圣女教,成为江东唯一的宗教。”
栾奕在堂内来回踱步,思量一阵否定了庞统的提议,“此策不可。圣女教在江东经营多年,信徒过百万。强行镇压,势必导致生灵涂炭。大汉多年征战不休,百姓们再也经受不起这么折腾了。还有一点格外重要,大家身为圣教信徒,对圣教的宗旨再熟悉不过。如果圣教的信徒遇到这样的镇压,会屈服吗?当然不会……非但不会,镇压越厉害,反抗反而会越严重。圣女教作为模仿圣教而生的产物,同样如此。所以,此路行不通。应当着重以疏导为主,而不是硬堵。”
还有一点栾奕没有明说,他还担心教会兵马血腥镇压圣女教信徒会激起孙策等江东旧臣的不满,从而引出其他难以预料的大麻烦。
“谁还有更好的办法?”
郭嘉喜滋滋抿了口茶,“嘉倒有一策。此策有个名目,当叫……嗯,嗯……权且称之为喜策吧!”
“何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