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登时喜笑颜开,又陪栾奕做了一轮栾奕喜欢做的事。
鱼水过后,蔡琰卧在床上,单手支面,对栾奕说:“为妻虽然通晓音律,但对编排舞蹈却无甚造诣,不如由她人来操持此事?”
栾奕一下子就猜出蔡琰这是想要给貂蝉求情,“你想让我取消对蝉儿的禁足?”
“是啊!蝉儿妹妹已经被关了一个多月了,天天早上还得去教堂务工,晚上抄写经书还得抄到深夜……眼见天气日渐炎热,我怕她这样下去会累坏的。”
“人只有闲坏的,没有累坏的。”栾奕脸边飘过一闪而逝的怒色,长出一口气,“琰儿啊琰儿,我该说你什么好。总这么善良会吃亏的。”
“我有个这么疼爱自己的夫君,谁能让我吃亏!”蔡琰调笑着说。“那子奇能不能免了蝉儿的罪责,让她来帮下我?”
“罢了,罢了!全由你做主吧!”
……
圣元十八年五月初五便是栾奕登基之日。早在一个礼拜之前,来自大汉各地希望亲眼见证教主登基的信徒们涌入洛阳,将洛阳城内一百多家客栈住了个满满当当。很多颇具商业头脑的商人将自己的宅邸腾了出来租给前来观礼的人们,自己则屁颠屁颠搬到城外乡下的宅子入住。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