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欢的瓷瓶往地上摔去。
顿时碎瓷迸裂。液体飞溅。连严奕也愣了一愣。他许是未想到有朝一日一向对奕郎言听计从的倾颜也会对他发火。
我几乎是哭喊着嘶吼出声。“你竟然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却为何不敢承认。枉你还一直用君子自居。如今君子二字从你口中出來便已是玷污了。”
我这样难过。不仅仅是为着我再也回不去从前。更是因为如今变的我怎么也看不懂的严奕。
严奕面色沉静。目中精光顿显。“谁告诉你的。”
他这便是承认了。我趔趄一步。几欲跌倒。“原來当真是你。”
“是。你既已知道了。我便告诉你。”严奕口气清冷。“那夜是我故意用了醉缠欢。我遇刺的事也并非真的我只是不想让你随君墨宸离开。这样说你可满意。”
他原來是知道君墨宸來过的。
不知是冷还是气愤。身体抖如筛糠。我几乎要怀疑面前的这个男子是不是严奕。他如此陌生。陌生的我一点认不出。可笑我那夜竟然还顾及他而未与君墨宸离开。
我发狂地扑到他面前紧紧地揪了他的衣领。却是连声音里都透出一股虚弱无力來。“严奕。你竟然一点不顾念往日情分。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