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抑或宣告主权。
然后沒有一丝前戏的进入。我痛的弓起身子。指甲陷在他背上的皮肉里。他一次又一次用力地冲撞。全然不管我疼痛与否。只觉得身子都要被撞碎了一般。
疼痛中更多的是委屈。而这委屈无法言说。
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成了无根的浮萍唯有紧紧地依附着身上的男人。
汗水交融。泪水一次一次的落下。又被他一点一点的吻去。
一次次的昏过去又醒过來。脑中由清醒到昏沉。再清醒。
他仿佛不知疲倦。这样久的时间。身上的怒火却沒有消下去半分。门外的司礼太监提醒了两次被盛怒中的君墨宸拉下去砍头。便再沒人敢劝了。
我从汗液迷蒙中睁开眼睛。连声音都透出一股虚软无力來。挣扎着道。“你说过的……终身所约……永……结为好……是不是……不做数了。”
君墨宸骤然停下來。沒了动作。被情欲包裹着的眼神瞬间回复了清明。我抬起朦胧的泪眼看他。固执地想要一个答复。眼泪沒有任何预兆地喷涌出來。“你厌了我对不对。”
“做不做数。不在我而在你。”君墨宸的声音是出乎意料的冷漠。
心中像狠狠插进了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