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呢。
余乐这个灵魂体跟钱小这个事最合适。
她们三个彼此能看到能听到，其他的人听不到。
余乐看了一眼这小姑娘，至少说第一眼看过去，他看不出这小姑娘有什么坏心思，也挺有礼貌的。
不过，善良的人赵嫣然做就可以了。
他面色微沉，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从身上发散开来：“你叫钱小小是吧。”
钱小小忙不迭的点头，她只感觉余乐审视她的时候，一股莫名的压力便从余乐的身上传出。
余乐质问道：“我听嫣然说，你是自杀而死的？”
钱小小缩了缩脖子：“对。”
她这些年已经了解到了，自杀，在地府那边其实是重罪。
这就是为什么她不能入地府的原因。
她扁扁嘴：“我……我已经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