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自己坐啊。”
屋子里不仅仅有王清泉，还有昨天晚上那位公安局的同志。
“你们这是，整了个通宵？”
那位公安的同志深吸了一口气：“你这都直接将证据送到我们面前了，我们要不通宵给你一个结论，这做事也太不靠谱的不是？”
余乐看着他：“还不知道这位同志该怎么称呼？”
“我叫王铮，公安刑侦处的，跟清泉是同学，你叫我王处就行。”
余乐点点头：“那，最后的结论是？”
王清泉拿了几份材料过来。
“这个齐飞龙，足够枪毙十次了！”
余乐看着手上的材料，那是一个个还在花季的少女的资料。
像钱小小这样的女孩，还有整整八个！
而且到后来，齐飞龙根本就不装了，在实施了侮辱之后，直接杀死！
“除了这些，其他的罪状，我就不一一说了。”
“和你之前推断的情况一样，这个齐飞龙有能够改变人记忆的能力。”
“这齐飞龙大概是想不到，他的每一次施暴，都被黄天录了下来。”
“他可以改变人的记忆，但他没法改变已经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