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累许温良了。
她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就住在隔壁。
就算是没有结婚,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需要那张证来证明了。
薛清竹笑了笑,“其实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没救了。”
“我前些年跟着温良的时候,也见过不少,知道我这种情况,基本没有救治的手段。”
赵嫣然摇头失笑,“我都还没出手,你怎么知道你没有救治的手段?”
“怎么,怨念入体,寒气攻心,吐了点血,你就觉得没救的手段了?”
薛清竹眼睛张了张,这姑娘简单的一句话,直接就概括了她所有的症状。
“你……你怎么知道?”
赵嫣然叹了口气:“姐姐,咱们老祖宗的手段多着呢。”
“就这些外面来的小手段,咱们有的是方法对付。”
“乖乖躺着吧。”
薛清竹将信将疑将围腰摘下来放在一边的凳子上。
“我要做什么?”
“不要紧张,躺着就行了。”
说着,赵嫣然直接扶着她躺在了床上。
“放松,没什么大问题。”
说罢,赵嫣然口中直接发出一声清咤:“还不乖乖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