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右手,一个小弟很识趣的把一根橡胶棒放到雷哥的手上。
握着橡胶棒,雷哥冷笑道:“小子,不怕你嘴硬,更不怕你骨头硬,我这就给你松松骨。”
说完,橡胶棒一次次的抽在林凡已经伤痕痕累累的肢体上。
被拷在椅子上的林凡,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接受雷哥的毒打。
这种橡胶棒,打在人的身上,外伤很容易好,内伤却能够久久不愈,很容易消除一切殴打的证据。
痛苦当中,林凡大喊:“有种你就弄死我,弄死我。”
此时此刻,李凡已经听出林凡已经失去活下去的希望,因为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当中,没有人可以给他活下去的选择。
当代人承受痛苦的毅力,那是远远不如战争岁月的,没有经过特殊的训练,没有必须坚守的信仰,又有谁不怕疼。
橡胶棒挥舞出来的风声,竟然让李凡都产生一种,感同身受的痛感。
两个人的名字当中,都有一个凡字,不过是一姓之差,却遭遇相同的命运。
李凡知道,那个橡胶棒,很快就会降临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还是曾经的那个李凡。
也许,等不到明天的天亮,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