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他的容貌。
而且这锁妖塔会吸食灵气,再这样下去,她只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绯烟……你与他……与他……”花弄影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口:“是不是……是不是已经……”
“我怀了他的孩子,但却不如你心中所想!”也只有在旁人面前,白杫才有这份自信与傲气,在洛辰逸面前,她永远是那个天真得不韵世事的白杫,单纯得近几乎白痴,怕他不高兴,努力的猜他的心思,不管她所站地位有多高,在他面前,她却永远自卑。
“我明白了……”花弄影沒有再问。
白杫并指成双,素手一伸,指尖青芒大盛,手腕猛的一收,那原本坚实缚住花弄影双腕的寒铁链,如同已经腐朽到极致的树叶,风化如尘,消失不见。
花弄影失去禁固,一时沒有准备,整个人跪坐在地上,看着已经自由的双手,恍如隔世。
以往,她只能灵识四处走走,如今,终于身体也可以离开这锁妖柱。
“你们呢?”白杫眸光一转,如同上好琉璃,华光流转,视线落那孩子与沉思鬼身上。、
“我想……我想跟……”那孩子怯生生的看着花弄影,想靠近,却又害怕,若离去,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