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卷二》。”紫鸢忽然眼前一亮,便伸手去拿那本摆在书生手边的旧书。书封面已经被抚摸得发毛,页脚也卷了起来,看得出虽然主人极为爱惜,却仍是抵不过时光侵蚀。
这时刘书生抬手将书本按住,对紫鸢客气地笑道:“不好意思,姑娘,这本书不卖。”
“不卖你摆在这儿干什么?”紫鸢挑眉问道。
“闲来无事,自娱自乐。若非家母如今重病在床,无钱医治,那些书小生也是不会摆出来贩卖的。都是先人传下的宝贝,却是断在小生这一代手里了。惭愧、惭愧!”刘书生摇摇头。
“大夫不是说刘大娘已经病入膏肓,根本就……”品言话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说错话,赶紧捂住嘴。
刘书生眼眸一黯,喃喃说道:“即便全天下的大夫都这么说,只要家母还有一口气在,小生都要尽全力医治。”
听起来倒真是个大孝子,不过紫鸢对刘家的家事不感兴趣,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本《醉相思》上,恋恋不舍。
“听说这《醉相思》曲谱艰涩难懂,调走偏锋,没有深厚的造诣恐怕连皮毛都难学到。何况这书分为三卷,你只有卷二,留着也没用啊!”
“非也,非也!此书乃是高祖传下的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