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舒微笑,侧躺在沙发上,慵懒中透着柔弱。
张岳在楼下冲澡出来,唐舒已经干掉了一堆听装啤酒,吃了两个烤串,全身皮肤都泛着酡红,已经醉倒昏睡。
长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细碎的泪珠,美丽脸颊上有残留的泪痕,她显然刚刚哭过。
我见犹怜!
张岳走过去用纸巾轻轻擦去她嘴角和下巴上的油渍,将她横抱起来放在楼上的卧室里盖好被子拉上窗帘。
找到唐舒父亲房间挑出一套衣服换上,用摩丝做了个发型,找个名牌手包放进唐舒的电话和一叠钱,留下一张纸条开上她的车离开了松江花园。
张岳要去阳城,已经和唐舒问好了路线。
放慢车速打了一个电话。
“唐总,您找到人了吗?”电话里的男声有些沙哑,他是负责运货的李龙,扣住的货车就是他的资产。
另外,他也跟着进了十万的货!
张岳就知道这么多,怕唐舒想的太多就没详细打听。
“李哥你好,我是小张,唐舒的表弟。”
张岳肃然说:“我正在去往阳城的路上,你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一下,我来负责处理这件事情!”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