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见糊弄不到咱们,马上又换了一颗真的人头,肉都被吃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骨头。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当妖怪扔出来这颗人头后连猴哥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不信吧,这的确是颗人头;信吧,但又不能确定是师父的。此情此景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先信,然后再检验是对还是错。
咱们把师父的头拿回沙师弟歇息的地方,俺找了个向阳背风的地方挖了个坑把头骨埋了下去。
说实话,对于师父的死俺并不感到特别悲伤,因为俺一直都想着能早些回高老庄见兰妹妹,而师父去西天取经无疑成了俺了却这桩心愿的最大障碍。如今师父死了,俺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分行李,然后回高老庄。
话虽然这样说,但俺还是去河边找了些石子儿和柳树枝,打算给师父当点心。
猴哥没多说话,只是骂了俺一声“呆子”。
当然,在离开之前俺得装作很悲痛的样子,不然他们会说俺黑心烂肠子。
悲痛最直接的表达方式就是哭。俺也选择了这个比较简单、但又很经典的方法。
当然,哭只是一个过场,要想显得更愤恨的话,还得有一些实际的行动。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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