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老猪对此是深有体会。
好了,闲话少说。当沙师弟说他知道这条河是哪条河的时候,咱们几个除了师父以外——其实只剩俺跟猴哥——就异口同声地问:哪里?
流沙河!沙师弟显得很理直气壮地说。
难怪这么理直气壮,原来是到自家门口了。
并不是咱们忘性大。之前在空中腾云驾雾的时候,师父还一边走一边认,看咱们飞到的是哪方的上空,而猴哥跟沙师弟也在旁边指指点点的,煞有介事。至于当时俺在干嘛,完全可以猜得到,俺在寻找高老庄。
寻肯定是寻不到的,因为在掉下来以前根本就没有经过高老庄上空。
通过师父他们三个人的行为上大家不难看出:咱们几个还是认得去西天时走过的路的。而之所以出现不认得流沙河这样不太正常的状况,全都是因为这个地方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把一张白纸折成一只千纸鹤,然后涂上鲜艳的颜色,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会说它是千纸鹤而不会说它是一张纸。以前的高老庄就是那一张白纸,如今的高老庄就是白纸变样后的千纸鹤;师父、猴哥、还有俺都属于那“不识庐山真面目”的绝大多数人,沙师弟自然属于那极少数“识庐山真面目”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