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俺寻思清妹妹大概是开窍了,以前怎么没见过她这么大方过?
白骨精来的那天俺特意让清妹妹跟她谈,自己站在一边做“后备“,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补充两句,就像以前咱们去西天取经的时候俺在团队里的身份一样,属于替补。
这种事儿不替补都不行,不然恐怕下次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了。
俺问白骨精是不是还因为流言那事儿耿耿于怀?要是那样的话就太不值当了。白骨精说猪大哥你想哪儿去了?这次的决定跟那些说辞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在白骨精叫俺猪大哥的时候,俺往沙发后面靠了靠,用一种很坦诚地眼神看着清妹妹。俺只是想让她知道:即使是咱俩之间称兄道弟的,其实也根本没什么,咱俩的关系就像俺现在的眼神这样清白。
俺转念一想,莫非是她因为之前跟俺说的那件关于师父的事、如今她想来个近水楼台、沾亲带故?要是那样的话就比较麻烦,因为俺压根儿就没告诉过她实情,不知道她在明白真相之后会是一种怎样的反应。
正当俺开口准备向这个问题上靠拢的时候,清妹妹用更直接的方式发问了,说在那里干的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又想出来了?白骨精说她以前只是听人家说过其他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