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也没那个必要,所以师父就提议说把咱们的兵器一块儿放到猴哥的水帘洞里去,那里比较隐蔽,同时也比较安全,不用担心不怀好意的人打它们的主意。俺的钉耙一定还在猴哥那里,只不过近些年忙这忙那的,琐琐碎碎的事把以前的印象都挤得没地方待了。
俺打了个电话给猴哥,猴哥没在,据接电话的猴头讲,他去花果山探山去了,要准备栽种果树的事,估计要隔一阵子才会回来。俺把这事儿跟猴头说了,叫他问一下、到时候叫猴哥打个电话过来就可以了。
没过多久猴哥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还没等俺开口猴哥就首先来了句“呆子”,说前年的时候你不是已经把钉耙拿回去了吗?说还是放在你自己家里比较安全;不光是你的没在俺老孙这里,连沙师弟的俺都已经叫他拿回去自己保管了;你再找找看,指定是你那颗猪头把它给忘在哪个角落里了。
好像猴哥说得还蛮在理的,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整来整去地把俺弄得越来越糊涂了。
正当俺在储物间找得满头大汗的时候,在咱家做长工的老夏走了进来,说是拿什么机器零件。他看见俺找得那么辛苦,所以就很怯怯地问了一句:猪大哥你在找什么啊?俺头又没回地说:找钉耙!
老夏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