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父子在司马家一共做了三天工,司马贞就趴在窗前看了整整三天。看他们怎样在木屑飞扬中把木头锯开,那散落的就好像她现在的心情;看在他们怎样把大的木头锯成小块,分裂的模样仿佛她的心和肺;看他们怎样把小块的木头打磨光滑,那扬起的刨花就像小伙子激情飞扬的神色,充满了无尽的生机。木块很滑,滑得太阳照在上面都闪闪发光;她还看他们怎样将一块一块的木头逐一拼接起来,组装成即将要送她出嫁的轿子……三天时间,只不过是俺老猪贪睡时的那么一小段,却让两颗原本陌生的心紧紧地靠往一起。
那个年轻的高俅的模样让她羡慕不已。在她看来,高俅所代表的就是一种不屈的精神,一种昂扬向上的劲头,一种尽心尽力的表率;而这些品质她都没有,她多么希望眼前的这个男子能够用像他做木工一样的态度带她离开这个她厌烦的地方。当然,她也知道这只是幻想,是永远都不可能发生的。
联系到自身,司马贞觉得自己甚至还不如眼前的这两父子。自己虽然从小享尽富贵,但从来没有做过一件自己喜欢的事,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却又轮不到她自己做主;但眼前的两父子则不同,虽然他们需要在太阳底下挥汗为别人家做工、才能挣到糊口的钱,但他们做